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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10-05-06 23:39:14|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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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日记,不说酒。

 

      一直我都是一个很喜欢说密语的人。

      对,是密语。

     不是蜜语,也不是谜语。

     密语的好处,大概就是说的人可能有他表达的意思,看到的不同的人,听到的不同的人都会接收到不相同的意思。简单点说,密语的好处就是有多种多样不可知性的歧义。

     当然,大概会喜欢密语的人,相信并不会太多,只是很不巧的,我是其中一个。

 

      2010年五一假期的一天,我和老爸老妈在家一起看电影。

      这种光景是甚少的。因为我妈不喜欢看电影,因为她基本看不懂,她只喜欢看长长的电视剧,就是那种不看数集,又或者随便从那里开始看起的都不影响对剧情和人物关系的理解的电视剧。而老爸爱看的基本是效果片或者枪战片,通篇子弹声呼啸而过,爆炸声不绝于耳的那种。而我爱看的,容后再述。

      这天我们看的是风云2。片是老爸买的,他刚买了一台新的低音炮回来,准备试一下它的威力。老妈游走于房间,阳台和厨房之间,不时的惊呼“好恐怖”之类的喊声。而我,便可看可不看的躺在沙发上,捧着茶杯,喝着茶,打发时间的看着。至于我老爸,就一直在感叹,不应该这样拍风云啊。

      “为什么?”我随口问道。“步惊云和聂风的成名绝技都没有了,改戏也不是这么改的。”老爸愤愤道。

      看着郭富城打出一道道火焰和整场景缠绕的焦黑的气焰,的确很难说这是“排云掌”。直到我看到郑伊健艰难的踢出两腿后,我才有机会叫道:“这不就是‘神风腿’嘛!”老爸不甚满意:“刚才他舞几下刀都有几百把刀劈来劈去的效果,现在就这样随便的蹬一脚就是‘神风退’?”

      我便箴口不言。直到郭富城跳下崖一掌把郑伊健和阿莎打回崖顶,自己就掉了下去。片尾的字幕就出现了。老爸又忍不住了:“戏不是这样拍的!本来是合作对付敌人,现在就变成兄弟打兄弟,主题和重心都变了!谁拍这样的烂戏啊?!”

      的确,片一开始的时候,大BOSS任达华就抓了全部人准备处死。风云2人一行和展护卫几经脱险。为打败老任,郑伊健不惜以身犯险,入魔道以求瞬间瞬间提升功力,临行时双手齐断的武林高手还这么说着:“郑伊健,虽然你的潜力不可估量,但绝世武功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你要切记!”可浦一转身,郭富城跟展护卫学了几天剑法,便悟成了绝世剑法,功力绝不下于入魔后的郑伊健。之后,郑伊健失去了心智,一股风的不见了,阿莎就说我知道他去那里的,就自己一个人去追郑。而郭富城就单独去决战任达华。郭富城一人独力就几乎把任达华砍死,后来又势均力敌,而一直躲在一旁的谢霆锋就一直只是躲在一旁,既没有偷袭他老爹任达华,也没有偷袭郭富城。最后郑伊健跑来乱打一通,一怒之下砍碎了任达华,还抢走了仿似剧情关键的皇家龙骨。然后“呼呼”飞到一个森林湖边,让阿莎来找。阿莎飞扑过郑伊健身上,说什么“他会来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隐居之地,就证明他还有心智,并未入魔”之类的話,可这话尚未说完,朝廷的兵马就赶到了。之后谢霆锋和洪天明把龙骨扯断了,郑伊健就疯了的追着郭富城,和他在竹林里打完想像战输了,便一怒的跳到寸草不生的山崖上。后来又一刀气劈死了直到这时才知道是风云1里舒淇扮演的楚楚。老实说我不能不感叹这些人怎么能在没有GPS的年代,能这么迅速的赶到事件发生地的。而最后,就像我之前说的,郭富城一剑气把郑伊健打倒,还把山崖劈断了,以至郑伊健和阿莎一起掉下崖去,于是他也跳下崖,一掌把郑伊健和阿莎打回崖顶,自己就掉了下去,影片结束。

      通篇戏的起承转合都非常奇怪,线索和伏笔的可有可无。事实也难怪看戏的人愤怒。

      老爸再次问我:“这戏谁拍的。”

     “彭氏兄弟。”我生怕老爸以为是我拍的马上说出来。“之前他们拍过一部推理片,说一个初级私家侦探寻找杀人凶手的故事。而分尾最后的十分钟,居然告诉你人都是女鬼索命杀的。看完戏大家都觉得让编剧导演骗了。”

      老爸说:“拖这样的人去打吧!”

      老妈说:“看着这么生气就不要看嘛。”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上半白半黄的顶灯,不时看着半白半紫色的墙壁。

      很多的时候,总想用一种理解别人的心情去对待一件事物,或者一个人。看见悲惨的故事,我会闭起眼,听到不幸消息我会心痛戚戚,碰上莫名奇妙的怪谈我会困惑,遇上不能为世所忍的事情我也会嗤之以鼻。

      我一直觉得理解别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每每也于心有愧,更不敢说什么悲天悯人,问心无愧的说话来。没有所谓的心灵相通,一切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碰上了,便是心有灵犀,碰错了,便是同床异梦。

      我一直想有多一个心,以为这样便能多理解一个别人。

      只是,这样的一个别人,实在却是有太多个的别人了。

      推开房门,看见老爸睡在沙发上。我老爸是一个很爱睡觉的人,我推算,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起码要十小时。吃饭后要睡觉,开车后要睡觉,甚至连睡觉后也要睡觉的。

      不知道,我的老爸是不是也是一个很多梦的人来。

      只是,我并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睡觉,也没有待在睡着了的他的身旁,更没有述说过两人之间的心底話。

      很小的时候,很喜欢坐在老爸的身前或者身后,一同骑着摩托车飙风。后来广州禁摩之后,我和老爸亲密接触的机会便都似是消失了。所以每次唱K的时候,我总会唱一唱陈奕迅的《单车》,为的就是唱那一句“如孩儿能伏于爸爸的肩膊,谁要下车~”

      很多想说的話,从来没有想要说出,于是就只会用别的办法表达出来。

      就譬如唱歌,就譬如密语。

 

      最后补充说说我喜欢看的。喜欢看的类型很广,会看喜剧,会看文艺片,也会看没有营养的快餐片。经常看的是节奏缓慢的日本片,A片倒是很少看,最多能说上名字的AV女优就是饭岛爱,夕树舞子,武藤兰,苍井空还是苍井优几个来着,只是这些我说上名字的A片却从来没有看过。

      我是一个无论看到什么可以有感悟的人来,只是后来感悟得太多了,做的事情却开始无情起来。

      我经常会一整天反复看同一部电影,听同一首歌,就差没有试过一天反复说同一句話。当然,其实我很想试试的,也只是没有这么的一个说话对象来。唯一一个经常说话对象激情,遇上的时候,反复说着話的,也是他。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对别人唠叨来着。

      那一句会是什么?

      应该不会是“我调你”吧?

 

      经常会想起大学的时光。

      以前曾经对小宇说过,怀念过去,只因现在没有更辉煌的成就。

      小宇笑笑,没有说什么。

      后来有人和我说,五百万而已,很快就有。再后来,有人和我分开了。当然,并不关系我有没有这五百万。当然,假若有这五百万,我相信事情也会很好处理。

      其实,五百万,你我皆有,既可以是冥币,也可以是越南盾,也可以是英镑欧元什么的。

      理想并不是理想。理想只不过是走,持续的走。

      大学的时代有太多标签性的经历,以至标签意外的回忆都淡忘了。有时甚至怀疑根本不曾发生过。

      大学里,有一个师兄影响了我很多。当然很多人其实都并不知道他曾经影响过我。他把他初中还是高中,直到大学毕业这间的经历都记录了下来。不是自传,不是回忆录,而是故事。

     当然那个只是他自己的故事。我看完了从我作为角色开始在他的故事里登场,直至看到我的消失,不再出现。在他的故事里,我看不到他的经历,我看不到他曾经做过什么,想过什么,身边有什么开始,又有什么结束。什么人出现了,又有什么人离去。大家都仿似擦肩而过的路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但最后谁都没有看清过谁一眼。

      或许,这些就是平凡人的生活经历,并不能成为吸引人的故事。

      但我却被这种经历触动了。因为我的人生大概也不过如此,曾经以为很努力过,但时间一冲刷之后,最后身边就几乎什么都剩不下。有时把整个电话本,QQ的名单扫了一遍又一遍,都约不到一个朋友出来聚聚面,吃吃饭,谈谈天,更别说深夜有时有很多話有想说的冲动,最后都流于镜子里和梦魇之中。

      很佩服那个师兄,是关于那种“孤独的坚持”,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仍在坚持,是否又有因生活际遇的变化而改变。我在他那个孤独的故事里确确实实的出现过,虽不过也是两三段的内容,虽不过也是简单的君子之交。但我知道,我和他都是同一类的孤独的人。

      可能我们会身处在人群之中,乃至时而会有光环乍现,但在喧嚣之后,那种沉默感便理所当然的浮出来了。但我们这一类人,却终究没有成为过朋友。

      在那位师兄笔下,我是这么的一个形象来,“一个头发长长的男生,虽然身形小,但所有衣着元素,饰物样样俱全。”其实,当我第一次见这个师兄的时候,头发还不长,刚能勉强的在后脑扎出一条三厘米长的小辫子。只是,他把我后来的形象和当时混淆了。

 

     后来,我会经常一个人回到大学里去,坐在舞蹈部练舞和模特走台练习的礼堂门外,坐在走过了三年的学生宿舍路边的石凳上,在饭堂里吃一顿不喜欢吃的饭,喝支一元的可乐,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女生。有时更想回到自己住过的两个宿舍,1534和1819,更想和1819们的师弟说起那里曾经闹女鬼的故事。当然,最后我并没有走进宿舍。

      我刻意的和擦身而过的人保持距离,因为同一个场景里,已经再没有我所熟悉的面孔。每一张面容都是陌生的,就仿似我曾经的过去都变得无比陌生。本来有如标签般的段落也开始破碎,然后风过无痕。

      直到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我们的副院长,刚从一部宝马530LI下来。我用QQ和激情说这个情况。他回答我,也并不出奇呢,教育本来就是暴利行业。

      我说,那我不交学费也是心安理德的。

      他说,籍口。

      是的,籍口。每个人都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籍口,乃至冠冕堂皇。

      我是,他是,别人也是。

 

      在学校,经常会碰到一个以前的室友,因为他的家就在这个学校里面。我会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会问我:“去边啊?”“返屋企。”“我都系啵。”之后便走开。没有再多余的说话。只是,更多的人,连这么开口说話都并不愿意了。

 

      等一个女孩上线联系我,却在不知不觉间睡去,后来又不知不觉的醒了。始终没有等到联系上。

      隔天后,她留言说:下次5好甘喇。。傻傻的。。。

      我不知道这句話应该是用什么语气说的。

      我不喜欢臆测,我喜欢真实的证据。

 

      前一阵子,看了一部日剧《Mr。Brain》,其中有这么一个故事,仲间由纪惠饰演一个从小就遭变态禁锢达十几年之久的可怜女生。后来终于有机会逃脱了,她找到手枪开始复仇,打死了禁锢她的变态男,忽视她安全后又假惺惺的要找回她以搏参选支持的女老师,和从前排斥她,让同学孤立她以至间接让她发生意外的女同学。她被逮捕后,警方判断她患了人格分裂,分出了三个性格。

      人为了使自己免受过重的伤害,会把自己的故事转嫁到想像出来的别人身上,让自己变成旁观者。人格分裂也大概由此而来。最后,主角木村却用脑科学测试出,仲间其实不过是假装患了人格分裂。

     他知道真相很残忍。但当真相大白,她反而释怀了。

     悲惨的并不是人格分裂,而是想分裂也分裂不了,只能装出分裂的样子。

     到底是谁人在判定伤害的底线?

 

     但即使真实是伤害,我也觉得要面对伤害。

 

      小兔会不时的给我一两条短信:“亲爱的哥哥!节日快乐!愿主赐福于你们全家人!愿我们在真道上持守,互相鼓励!”

      “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

       小兔联系我甚至有时比她姐姐还多。也基本是兄弟姊妹的互勉说话。

       她说希望我能多点参加团契活动。

       我笑笑。好像我从来不论在哪个圈子,都很难跟那圈子里的人相合。从前在学校如斯,工作如斯,拓展活动如斯,教中也如斯。好像别人都在围绕一个话题,而哪个话题我只要不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那么这个圈子都会开始与我相隔越远。

      他们在走开,我也在走开。他们因为兴趣,我因为他们的心。

      我只想简单的交个朋友,我不希望别人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于别人身上。而只要他们发觉不好处理,便选择疏远。

      我所离开的,我所害怕的,就是这一个心了。

      我喜欢和各式各样的人聊天,因为我喜欢听故事,我喜欢看那些不同的神情。

      我喜欢陈述道理,喜欢讲故事,也喜欢讲密语,但我从不替别人作出决定。

      主说:“爱人如己。”

      我不喜欢别人强加于我,所以我也敢不强加于人。

      今天生气了两次,一次是在BRT石牌站下车,车停在站头,我下车,发现站头的路是封着的,站务人员说只能从站尾那边出去。我回头一望,根本看不到尽头,而我所到的目的地,就在这边不到50米的路口。花了5分钟走到站尾,却发现没有连接到两边人行道的通道,而唯一真正的出口,是在正佳广场那边的十字路口。从这里走过去,起码要再走10分钟。我对着这里的站务人员大吼“这个站的设计有意义吗?整整一条街要用却要走两次才能出去,这样的设计有意义吗?!”那站务员回应,“那边的通道还在施工中。”而第二次就是我在华硕的笔记本维修中心。“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过来维修了。离上次维修才三个星期啊!而且这台机还是2月份买的,使用的时间也不长,买的时候就冲着华硕的质量过关。怎么居然这么离谱啊!”维修人员说,“先生,我们的维修时间大概是3-5天,没有问题的話请在这里签个名字。”

      每天该犯的同样的错误,不应该超过三次。

      在BRT出口的那条路上,我抬头看天空,视野开阔。灰迷迷的天空,耸立在两旁冷冰冰的建筑也是灰色。而耳机里恰巧也是放着陈琳的《灰》。我慢慢的走着,看着天空,我知道自己很渺小。

      我不会强加于人,但我喜欢在背地里做工作,让人按着我的设想去行动。然后我会预期那些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大概往后也会如此。

      但人不是造物主,没有这样的一个权柄。

      生命中有太多不如我设想中的意外,它简单而直接的嘲讽着我。

      我以为我能控制,其实我也让这些控制着。

      小兔说:“基督徒要过团契生活才有福,假如不喜欢去姐姐那里聚会,可以去其他聚会。”

      我说:“没有不喜欢去她那里。”

      我也没有说过我喜欢。

      她也没有邀请我过去。

 

      我从没有想过,信主也会是这样的一种孤独。

      激情说,人假若不保持自己的孤独性,那么便无法用独特的视觉去表达这个世界的观点。

 

      我不害怕孤独,也不准备逃避孤独。我乐于与人接触,也想别人能理解我。

      我的失眠很单纯。不为别的,只为睡不着。

      在别人都睡着的时候,我的头脑也就特别清晰,特别肆意。我无意去孤赏这份特别。但正因为这份夜里的寂静,我更珍惜能与别人打开天窗说亮話的时间。

      因为,从我嘴中吐出的密语,已经太多了。

 

     偶然的和婷芳互通消息,我问她:“有人关心你不好吗?”

     她说:“不停回答同样的问题很烦的。”

     我说:“朋友都是这样的吧。最怕苦恼的时候想找个朋友陪一下都没有。”

     她说:“你没有人陪?”

     我说:“一直没有。朋友的,来来去去也就是激情。”

     她叹息。

     我说:“所以我会珍惜每个朋友的问候。”

     她说:“我会定期问候你,放心,哈哈。”

     我笑。

 

 

      我想的事情有很多,能设计的事情也很多,但都止于用智力。到底我的智慧在什么地方?

      我的密语通常都有3层意思。或者意思相近,或者全然相左。不同的人看了能够想起不同的经历。这其实是冷读术的一种小应用。但我知道别人看来可有可无,对我也未必有什么益处。

      密语于我的好处是,能真正译破它的人,一定会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了。

      只是,我很矛盾,说没有期待这么一个人的出现吧,那么我也不会说出这些密语来。说期待吧,我也就不该出这么难的密语了。正如我对激情说,完美的对话只有出现在自己的想像之间。

 

      智力太多,智慧太少,纵使想得再多,我也不会能参悟的更深。

      但是,在那个破译者出现之前,我也只能继续坚守这个密语擂台,对着每一个预选者开出题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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